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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教育发达的一种代表
  奔跑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追梦路上,自胜者强,自强者胜,让我们变忧患意识为远航的动力,化使命担当为青春搏击的能量,努力让青春的梦想,在为国家为人民的奉献中继续焕发出绚丽的光华! 三湘都市报·新湖南客户端 新高考方案发布后,不少正在读高一、我省首批参加新高考的学生,正在思考把哪些科目作为自己的选考科目。由于改革后,学生选科将拥有12种组合,怎样才是“最佳选择”也成为大家必须面对的问题。在接连几日的采访中,多位教育专家和学校负责人都表示,学会做选择题,已经成为新高考的重要一环。不过,在做选择题之前先得上好这门至关重要的课——生涯规划课。在专业师资紧缺的情况下,校友资源和家长资源也被充分挖掘,他们积极为学生的职业探索提供知识和信息,让孩子们学会选择。长沙市一中组织开展了“一中讲堂”“学长回母校”“家长说职业”等活动,让广大学生从校友和家长的现身说法中,了解专业和职业,为选科和填报志愿打下坚实基础。
  不少中学还和企业、高校等合力建设校外实践基地,定期带领学生实践,进行职业体验,为选科和未来求学规划提供参考。
  三湘都市报记者获悉,为了加强生涯教育研究,湖南省教科院已成立心理教育与生涯发展研究中心。接下来,该中心将指导全省学校建设面向全体学生的生涯导向课程,引导学生学会认识自己、评价自己、认识社会与职业变化特点,帮助他们体验真实的职业生活,探索适合自己的职业方向,为未来的专业学习和职业生涯发展做好准备。“湖南的书院数量是全国最多的省份之一,江西、湖南,还有浙江,这几个省是全国书院最多的。”柳肃认为,文庙、书院的数量多,都是文化教育发达的一种代表。
  “洋务运动后,一批又一批重要人物都出自湖南。从建筑来看,从政府办公楼到教育建筑、商业建筑、各类普通住宅,以及今天在湖南大地上看到的一大批近代建筑,包括长沙的一些著名公馆,几乎清一色的全洋式。这说明什么?说明湖南当时的上流社会都是主动学习西方文化。”柳肃说。
  随后,柳肃通过展示湖南的教育总会、长沙的国货陈列馆、省政府的国府大礼堂、湖南大学图书馆等建筑图片,向大家详细介绍了这些建筑风格。
  他表示,建筑是“石头的史书”,真实记录了湖南历史上不同时代的文化发展状况和基本特征。凭借这些实物的例证,能够较清楚地看到湖南文化的形成和发展过程,同时也能看到湖南人这个特殊人群精神品格的形成和发展历程。
  活动由中共湖南省委网络安全和信息化委员会办公室指导,思贤书院、长沙银行、凤凰网湖南主办。常怀忧患之思,常存进取之志,是“顽石赭土,地质刚坚,而民性多流于倔强”的湖湘血脉最鲜明烙印。身处“八分山水二分田”的逆境,倔强的湖南人为了谋求发展和出路,曾无数次披荆斩棘,战天斗地。正如晚清名臣左宗棠所言:“吾湘之人,厌声华而耐坚苦,数千年古风未改。惟其厌声华,故朴;惟其耐坚苦,故强。”在他们奋力写下湖南发展史的同时,也将忧患意识一代代传承下来。
  1910年的长沙,一曲悲怆豪迈的歌曲响彻全城学生运动会的会场:“大哉湖南,衡岳齐天,洞庭云梦广。沅有芷兮澧有兰,无限发群芬。风强俗劲,人才斗量,百战声威壮。湘军英武安天下,我辈是豪强。听军歌淋漓悲壮,旌旗尽飞扬。宛然是,枪林弹雨,血战沙场样。军国精神,湖湘子弟,文明新气象……”或许,正是从这一刻开始,生于忧患、长于忧患的湖南子弟,一步步遵循着内心的召唤,走向近代中国历史舞台的中央。
  二十世纪初的湖南教育界,活跃着一大批天然带着湖湘文化忧患意识烙印、矢志“教育救国”的中坚学者。他们筚路蓝缕、磨血兴学,甚至不惜毁家从教,断指明志。面对“国家坏到了极处,人类苦到了极处,社会黑暗到了极处”的现实,他们冲破重重阻碍,向湖南青年发出泣血号召:“往事已矣,来日大难,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况在青年可不焦思尝胆,求为最后正当之防御与根本上之解决乎!”
  1915年5月,北洋政府签字认可丧权辱国的“二十一条”消息传到湖南,社会一片哗然。在强烈的忧患意识驱使下,这一年夏天,省立第一师范全体学生自发行动起来,集资刊印《明耻篇》,进行反日反袁宣传。青年毛泽东在书的封面上奋笔疾书16个大字:“五月七日,民国奇耻;何以报仇,在我学子!”
  有人说,“潇湘雨,君山青,湘女多情贵如金”,五四时期湘女的多情,也倾注于对祖国命运的深切关注之中。一篇“呜呼,虞唐之世,有尧舜,吾民恃之可以弛责也。乃者世界潮流之所趋,古之风不可复见于今矣”的悲叹,一声“呜呼,我中华之前途,我卓尔之诸君不自负之,其孰负之?诸君,诸君,行矣勉旃”的疾呼,道尽了多情向警予“为国家大事,常常嚎啕大哭”的柔肠百转。
  1919年,风云诡谲中,湖湘文化中的忧患意识和对祖国前途命运的深切关注在湖南青年学子身上激烈碰撞,最终迸发出“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时代强音。他们积极向上,热情洋溢,更无所畏惧。他们认定:“我们生长在这个时候,假如毫没牺牲,毫不能奋斗,简直不能立足了!”
  伟大的思想指引湖南青年前行的道路
  1840年鸦片战争爆发,帝国主义用坚船利炮强行敲开了封闭的中国大门,从此陷泱泱中华于百年徘徊,屈辱无数。
  湖南子弟很早就从“天朝上国”的迷梦中洞悉了危机的降临。魏源“睁眼看世界”,力主“师夷长技以制夷”;谭嗣同“我自横刀向天笑”;黄兴“男儿当为天下奇”,为缔造共和首兴义帜;陈天华“一腔无限同舟痛”,为唤醒同胞不惜蹈海自绝……为了民族复兴,湖南儿女们曾不屈不挠、前赴后继进行了各式各样的尝试,却终究未能改变旧中国的社会性质和中国人民的悲惨命运。十月革命一声炮响,为中国送来了马克思主义,也给苦苦探寻救亡图存出路的湖南青年指明了前进方向,提供了全新选择。
  在法国的蒙达尔纪,25岁的蔡和森,仅仅靠着一本字典,“卤猛看报”“猛看猛译”,研究俄国十月革命的经验,很快就成为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他与毛泽东、陈独秀进行了深入的交流,通过书信,向他们全面介绍欧洲共产主义运动,系统阐明了自己关于创建共产党的理论,成为党内较早明确提出建立中国共产党的理论家。
  在日本东京,30岁的李达, 经过苦苦求索,最终受马克思主义这个普遍真理的感召,成为一名“普罗米修斯式的播火者”。他在日本凭借着顽强毅力,翻译出《马克思经济学说》《社会问题总览》《唯物史观解说》三本著作,寄回国内出版,为促进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传播、推动中国共产党的建立和建设,发挥了重要作用。
  在北京,就读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的20岁湘女缪伯英,通过参加北京大学的湖南学生同乡会,结识了邓中夏、何孟雄等人,逐渐进入到这个探讨如何改造社会的“小圈子”,参与到研讨改造社会等问题的活动中来。她曾发表文章,用马克思主义观点,阐述家庭的演变和妇女解放的关系,号召中国广大妇女:“顺着人类进化的趋势,大家努力,向光明的路上走。”
  在长沙,27岁的毛泽东通过总结自己领导民主活动的经验和长时间的思考,完成了自身由民主主义者向共产主义者的转变。在与蔡和森、萧子升、李维汉等朋友的深入探讨交流中,他最终认定:现在“无产者既已觉悟到自己应该有产,而现在受无产的痛苦是不应该;因无产的不安,而发生共产的要求,已经成了一种事实,事实是当前的,是不能消灭的,是知了就要行的”……
  湖南青年的奋斗聚合改造中国与世界的力量
  “破碎叹金瓯,烟瘴谁收?独将大论正沉浮。要挽湘江千丈水,荡涤神州。”1919年的湘江两岸,在“天下者,我们的天下;国家者,我们的国家;社会者,我们的社会。我们不说,谁说?我们不干,谁干”呐喊声中,无数湖南青年听从历史和使命的召唤,聚合改造中国与世界的力量,融入了时代的铁流……
  1919年5月,北京学生爱国运动的消息冲破北洋军阀政府和湖南当局的新闻封锁传到长沙,湖南学生群情激奋,一场轰轰烈烈的反帝反封建军阀的群众运动由此拉开大幕,长沙市区高校、中学、小学都行动起来。没收日货,提倡国货,学生演讲团、演剧队走向街头,演出《亡国鉴》《青岛风云》、演唱《朝鲜亡国惨痛史》,“时机到了!世界的大潮卷得更急了!洞庭湖的闸门动了,且开了!浩浩荡荡的新思潮业已奔腾澎湃于湘江两岸了……”
  毛泽东曾说过:“我们同志,应该散于世界各处去考察,天涯海角都要去人,不应该堆积在一处。最好是一个人或几个人担任去开辟一个方面。各方面的‘阵’,都要打开。各方面都应该去打先锋的人。”五四时期的湖湘儿女,走到哪里,就把革命的风暴带到了哪里。
  在北京,湖南青年邓中夏与何孟雄这对志趣相投的战友,一起参加了天安门游行集会和火烧赵家楼的行动。后来,又一同接受李大钊的教育指导,走上了探求根本改造社会方法的革命道路。他们曾受李大钊的教育影响,发起组织了旨在“增进平民知识,唤起平民之自觉心”的北京大学平民教育讲演团,带领讲演团的同志深入街头,深入工厂矿山,进行讲演教育。他们一起在长辛店创办劳动补习学校和工人俱乐部,为北方工人运动培养了大批骨干力量,长辛店工人俱乐部后来成为北方工人运动的摇篮。
  在全国第一大都市和工商业中心——上海,湖南青年李启汉和李中接受陈独秀委派并肩作战,共同领导这里的工人运动。他们中,一个是为工人运动“坐狱最早最苦的同志”,另一个则是中国共产党最早的工人党员;一个亲手创办了我党历史上最早的一所工人学校——小沙渡工人半日学校,另一个曾出任中国工会史上由共产党在产业工人中建立的第一个工会组织——上海机器工会主席。他们二人作为上海工人运动开拓者的高大形象,永远定格在上海工运的史册上。
  历史会记住,在轰轰烈烈的五四运动中,有一个名叫匡互生的湖南青年。天安门前,他走在游行队伍最前面高喊口号;赵家楼上,他第一个冲进曹宅,痛打章宗祥,用熊熊火焰唤醒民众的觉醒;面对军阀政府的高压,他拍案而起说:“如此下去,以壮烈始,而以畏惧终,于国事无益,宜冲破网罗,继续运动,与军警决斗,获最后之成功!不成,则以死继之!”
  马克思曾说过:“历史承认那些为共同目标劳动因而自己变得高尚的人是伟大人物;经验赞美那些为大多数人带来幸福的人是最幸福的人。”1919年的湖南,群英荟萃:第一个明确提出“中国共产党”概念的建党理论家——湖南青年蔡和森;第一个强调“唯物史观是吾党哲学的根据”的建党创始人——湖南青年毛泽东;中国共产党的第一位女党员——湘女缪伯英;中共中央第一位女中央委员——湘女向警予。而回首中国共产党创建史,中国共产党第一批党员中,湖南青年曾占据其中的五分之二!五四百年,无数湖南青年前仆后继,凭着敢于赴汤蹈火,临深渊、履薄冰的奋斗勇气,在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下,挺起脊梁、奋起抗争,用热血放飞青春的梦想,为实现民族独立、国家富强、人民幸福,谱写了一曲曲惊天动地的革命壮歌。
  习近平总书记曾说过:“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从积贫积弱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发展繁荣,靠的就是一代又一代人的顽强拼搏,靠的就是中华民族自强不息的奋斗精神。”回首五四百年,梦在前方,路在脚下,每一个湖南青年都是追梦人。
  昨日,在长沙市周南梅溪湖中学高一年级的生涯规划课上,学生们纷纷分享了自己感兴趣的职业,以及自己了解到的这个职业所需要的专业背景。现场讨论十分激烈,有同学从养生之道分享了中药学专业,还有同学从黑洞照片去寻找宇宙学专业所需要的具备的知识。“有些同学分享的是热门职业,但也有同学找寻的是他们感兴趣的特殊的职业,比如调音师、自由撰稿人,我们鼓励学生根据自己的兴趣去探索。”授课教师何园竹说,班上每个同学能分享一个职业,那么整个班级学生就对几十种职业有了了解。
  长沙市周南梅溪湖中学校长叶双秋认为,长期以来,中学教育里缺失了生涯教育,因此很多学生在考大学填报志愿时是很盲目的。“实施新高考后,学生从高一开始就要思考自己的职业发展方向,考虑选择今后进入的大学与专业。为了帮助高中生真正了解自己的发展方向,较好地把握未来,学校必须要对学生进行生涯指导。”叶双秋介绍,目前学校已构建了完整的高中生涯教育课程体系,并对生涯教育活动作了全面安排:高一侧重于生涯测评、学科宣讲,高二侧重于家长课堂、职业体验,高三侧重于职业体验报告分享、模拟招聘、志愿指导等。
  实际上,生涯规划课已成为多所学校的必修课。在麓山国际实验学校,生涯规划不但成为高一年级必修课,副校长向雄海亲自担任授课教师,每堂课的授课内容,都由他与其他任课老师共同研讨、一起决定。“生涯规划是一生的事业,同学们应该结合时代特点,根据自己的兴趣倾向,科学选择考试科目和专业。”
  在长沙市同升湖实验学校还专门修建了一栋“生涯楼”,内设有AI学职体验室、VR学职体验室、经管类和语言类学职体验室、音乐类传媒类和美术学职体验室、生涯咨询室、心理辅导室等,为对相关专业和职业感兴趣的的学生,提供课程学习、社团活动、模拟实践、职业探索的校内场所。通过VR学职一体机,学生甚至可以“身临其境”地感受海员、消防员、医生等职业的日常工作。该校相关负责人认为,生涯教育不仅是品德教育、心理健康教育还是素质教育,也能激发学生学科学习的动力。
  尽管随着新高考地实施,各中学将越来越重视生涯规划教育,但不可否认,目前大部分学校的生涯规划教育课程还处于起步阶段,没有课程标准和评价体系,师资也是应急培训上岗,专业性不强,也缺乏系统性。另外,在开展“职业体验”时也难以实现针对学生的“一对一”指导。
  如何破解生涯教育的难题,各个学校也在不断探索,一个比较明显的变化是:在新高考实施下,老师将不再只完成教学工作,他们将变身为“导师”,为学生三年高中生活提供全程、全方位个性化指导。湖南师大附中在全省率先推行“成长导师制”,要求每一个教师都要担任学生成长导师,他们既熟悉生涯规划指导,也能为学生进行心理疏导,无论是学习生活,还是心理调适、课外活动,成长导师都将深度参与其中。同升湖实验学校也为每一位同学配备了“生涯导师”,这些生涯导师全部由校内优秀教师担任,帮助学生树立长、短期学习目标和人生规划。为此,该校已经有100名以上的教师通过培训,拿到“生涯规划师”证书。
  “新高考赋予了学生更多的选择权,如学科选择、专业选择、高校选择等,都将成为每个高中生必须面对的问题。”省教科院心理教育与生涯发展研究中心彭玮婧认为,新高考时代也是一个“选择的时代”,学生亟需补上生涯教育这一课,学会正确地认识自我,并根据自身兴趣与特点做出最合适的选择。学校在实施生涯教育时,要充分挖掘各学科课程的生涯教育价值与功能,并在实际教学中凸显其目标作用。有条件的学校还可建立全体教师参与的生涯发展指导制度,从促进学生终身发展的角度,为不同学生提供针对性的指导,实现个性化的生涯教育。
  彭玮婧认为,学校在生涯教育实践中有几点需要特别注意:首先是“学会选择”不等于“任意选择”。“选择是一种理性决策过程,学校和家长要引导学生既考虑自身兴趣,也要结合现实状况,不光要有兴趣、有优势,还得有沉淀、有能力,将‘选择’作为一种机遇,从而更好地了解自我、丰富自我、发展自我。”第二是高中阶段的生涯教育,不仅仅涉及专业选择和职业生涯指导,更要思考如何帮助学生学会过有意义的人生,即人生观的教育。“既要着眼当前,使学生顺利升入理想的大学或走向社会,更要放眼未来,为他们将来能够良好地适应快速变化的社会奠定坚持的基础。” 思贤讲坛第四期讲座在长沙图书馆举行。湖南省思贤国学书院特邀湖南省思贤国学书院特邀湖南大学建筑学院教授、博士导师,国家文物局古建筑专家委员会委员柳肃以“湖南地域建筑与湖南传统文化”为题开讲。岳麓书院教授李兵作嘉宾主持。
  柳肃结合出土文物和留存下来的历史建筑,讲述了湖南地域文化从古代到近代的变迁和发展,考察湖南人精神品质的特点及其形成的历史原因。
  他认为,湖南的地域文化实际上是一个不同阶段各种文化的综合体,不能够简单地以一个“湖湘文化”来概括。它具有早期的楚文化、中后期的湖湘文化、近代以后接受并融合西洋文化三个阶段的演变过程,并综合成为湖南文化的特点。
  “秦灭六国统一天下,楚国被灭之后,楚文化走向湮没,甚至于几近消失。然而南方的楚文化并没有完全被彻底湮没的领域就是建筑。”柳肃介绍,南方建筑的造型远远比北方要丰富,并且夸张、奇特,尤其是烽火墙的造型,比如长沙的陶公庙、邵阳的水浒庙、曾国藩祠等。